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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下来,比从前好了一些,可还是会呕吐,辞盈上前为谢怀瑾拍背,她问:“一直这样吗?”

“嗯。”青年声音有些嘶哑。

辞盈拿过茶想递给谢怀瑾让他能漱口,但谢怀瑾推了推:“无事,我先喝下去吧。”

两碗药谢怀瑾喝了半个时辰,他习惯了,却担心辞盈会不耐烦。

只是快一些了,就忍不住呕吐,比从前好一些,大部分时候是干吐,但喝的急了就会吐出一些药汁,浓郁苦涩的草药味蔓延在辞盈鼻腔间,她轻轻握住谢怀瑾另一只手,什么都没说。

用膳时不觉,两碗药消去了青年大半精力,他撑着眼皮想留在辞盈身边,却被辞盈发现了,辞盈推着他去睡觉,又像是知道他所想一样:“去睡吧,我明天还在。”

等谢怀瑾熟睡后,辞盈一个人出了屋子。

同谢怀瑾相处过程中无数次忍下的哽咽,在此时同化作天空中的悬月,辞盈沐浴在月光中,滚滚的泪如雨。

她推开房门背对着坐下来,她的确不在意那些世人定义的残缺。

但她舍不得。

舍不得谢怀瑾就这样过完一生。

燕季收到信已经是三日后,仔细读了三遍信,燕季去拜访了一位老军医。

从前随着义父一起出征的,后来义父死在一场战役中,这位姓李的军医就退了下来,二十年时光荏苒,燕季每年都会去拜访老军医,万幸,李老军医一直身体康健,没有那些战场上退下来的人的毛病,如今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