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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明明她没有给谢怀瑾回过一封信,那封半年才来的信是这么写的。

“辞盈,见字如晤。”

“外面的花树结了果子,花树竟也能结果子,但烛一烛二摘了吃,说很难吃。”

“辞盈,生日快乐。”

辞盈的生日已经过了许久,于是她拿着那封信左看右看,最后也不知道能看向何处。

习惯和时光都很可怕,习惯让辞盈觉得信的末尾应该有一句“我很想你”,时光让辞盈开始有些记不清他们当初的争吵。

或许还有更多。

或许有一日,她往前再往前,就连年少的那一部分也全都忘记,虽然她觉得她现在就忘得差不多了,辞盈还是将那封错乱的信放入木盒中。

快两年了,里面的信一共十六封,辞盈一封都没有回过,却又小心将每一封都好好珍藏。

人的矛盾总是表现在相同的事情上。

于辞盈而言,常是谢怀瑾。

朱光来拜访的那一日,辞盈很开心。

是一个雪天,两个人在院子里面堆了两个雪人,辞盈问这两年朱光去干嘛了,朱光躺在雪上说:“天南地北地寻大夫。”

辞盈已经很久没有同人谈过谢怀瑾,她想起那些信,等朱光继续说。

朱光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起身继续揉着自己的雪人,在自己的大雪人旁,又堆了一个小雪人,用手指戳了两个眼睛,从一旁捡了石头按上去。

按着按着就笑起来,拉来辞盈看:“看,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