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燕季,凝视着燕季的眼睛:“宇文拂是如何知晓兵符的事情的?”
燕季打哈哈道:“我还以为什么事,辞盈,他是你哥哥。”
一句“又不会害你”在辞盈的注视下没有说出声,辞盈陈述那日宇文拂对她拔剑的事情,然后问燕季:“如果你觉得宇文拂那个脑子更适合做你的主子,你可以去找他,但如果你留下来,那是最后一次。”
辞盈甚至语气都没有怎么变化,燕季却不能含糊过关了。
辞盈看着燕季走,以为自己会有些失望,但好像没有,谢怀瑾教会了她不要对人性失望,因为人性总会让你失望。
她一开始对燕季全心全意的信任,换来的是燕季对宇文拂的泄密,对她行动的控制和言语的打压,直到谢怀瑾走辞盈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她不想想起谢怀瑾,但这一次,她收到了一封来自谢怀瑾的信。
她不想看,也不明白她和谢怀瑾之间还有什么通信的必要。
信就放在桌子上,放了一整天,辞盈一点心思都没有花在上面,直到深夜,辞盈处理完了所有的公务,“一不小心”就将信拆开了,又“一不小心”就打开了。
都打开了
就看吧。
万一是丧书呢,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谢怀瑾死没死。
嗯,应该是没死的,因为信的开口青年说:“辞盈,见字如晤,我一切安好。”
“辞盈,见字如晤,我一切安好。”
“长安这边还是很冷,漠北应当亦然。”
“徐太医为我开了新的方子,很苦,比从前还要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