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由此被罚了半年禁足,辞盈为谢怀瑾补充着。
心中一块石头不知道怎么就放下了,辞盈轻声道:“我猜也是如此。”
她看向谢怀瑾,有时候不明白他,从前在她面前他总是营造着完美的假面,现在生命垂危了却又开始往自己身上涂抹劣迹。
他告诉家主罚了小姐禁足,明明就是为了让小姐好好养身体,却又将自己说的像故意告状的小人,明明也可以骗她说知道是她,却又不骗了。
青年没有再说话。
于是辞盈说:“那年的雪真的很大,谢怀瑾,我真的喜欢了你很多年。”
辞盈看着谢怀瑾近在咫尺的手,想起很多年以前,她将他比作遥不可及的月亮,也没有错,她的确用了很久很久才走到他身边。
真正的他。
辞盈最后也没有抓住谢怀瑾的手,就像很多年以前她也没有试图抓住月亮。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遗憾。
开了门开了窗,风吹来散去,房间里的药味却依旧浓郁,辞盈站起身,轻声道:“谢怀瑾,活着吧,就算是为了让我偶尔恨恨你,也活着吧。”
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辞盈看着他,今日他都没有怎么抬过眼,或许是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辞盈不再被一些情绪困住,反而能将一切看得更清楚。
她看着他颤抖的手,又看向他低垂的头。
她意识到他在害怕。
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谢怀瑾会怕什么,辞盈不知道。
但她知道,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她没有办法用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去唤起谢怀瑾所谓的生的意志,如果他真的想死,她也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