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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盈看着谢怀瑾手腕间的疤痕,轻声道:“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在大牢之中要自|杀。”

她森然地讲出这两个字,在死亡面前,死亡反而变得不可怕。

她甚至没有期待得到答案,因为她很明白,面前的人根本不会回答。

果然,她得到的只有沉默。

辞盈声音轻了一些:“谢怀瑾,你总是这样。”

生命尽头,亦是如此。

辞盈向前一步,半跪下来,手指抚摸青年手腕间的疤痕:“我一直没问过你一件事情,你快死了,我想问问。”

青年看着距离他很近的辞盈,手腕间交错的疤痕开始泛痒,想要抚摸辞盈的头却压住了自己的手。

青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同手腕和脖颈上一样,都满是针扎的痕迹,青紫的一片,因为太瘦了,青筋狰狞地凸出来。

良久后,谢怀瑾轻声道:“你说。”

辞盈轻声说:“有一年冬日,我代替小姐去寺庙参加了祭祀,期间屋子被雪压塌,我被困在了屋里面,是你救了我。”

辞盈停顿了一下,轻声问:“你有认出来是我吗?”

辞盈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更好奇谢怀瑾的回答。

谢怀瑾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

他嗓子很哑,需要很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话,没有什么情绪:“我以为是素薇,救下来之后才发现,不是她,至于是谁不重要。”

辞盈不算惊讶,只听着谢怀瑾继续说。

一向喜欢算计人心的青年此时却格外坦然,带着一种无言的沉默:“回去之后,我向父亲禀报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