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稳的烛一这次都没有阻止烛二的口出狂言,只是看向轮椅上的青年,眼神中表达着相同的意思。
“送走”燕季后,青年平和了不少,烛二开口后,他轻声咳嗽了两声,推着轮椅到桌前。
“好,不浇花了。”谢怀瑾轻声应着,一句话没说话,又开始咳嗽起来。
烛一烛二脸色都难看起来,起身要去请大夫却被青年一句话拦住了。
“太苦了。”
烛一烛二听清的时候对视了一眼,如果不是从对方里面看见了相同的惊讶,他们大抵会觉得自己幻听了,他们一起看向公子,公子只垂着眸看着那碗药。
烛一无声从一旁拿出饴糖,烛二如法炮制快速去厨房里面拿了些糕点和山楂。
但谢怀瑾还是没有吃,他看着两个人,突然说:“好像一直没问你们,以后想去做什么?”
这无疑是一句承诺。
暗卫哪有什么以后,哪有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烛一烛二不敢直视谢怀瑾,齐齐跪下来。
青年咳嗽着,太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暖金色,他难得看上去如此温和,心情很好的样子,轻声说:“我从前本来是想让你们去辞盈身边,但她身后日后会有很多人,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你们。”
烛一烛二依旧没有说话,只衣袖下的手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