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朱光狼狈地被人踩在地上,满手的伤满手的血比起来,显得那么轻。
辞盈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心悸,心越跳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在她的心即将要跳出来的那一刻,青年移开了眼神,辞盈的心陡然止住,眼眸颤了一下。
大堂内又响起一声低笑声,谢怀瑾轻声笑着,眉眼中都被缝满了笑意,他抬眸是眼睫轻缓抬起,直直看向辞盈和朱光二人,眼神如蛇一般从辞盈的手臂爬到少女直白僵硬的唇角,最后是那双压抑着愤怒担忧的眼睛。
谢怀瑾终于觉得自己错了。
他总用心软或者不心软来定义辞盈。
但在他出声吩咐暗卫辞盈下意识护在朱光面前的那一刻,谢怀瑾终于明白,不是,这不是心软,辞盈只是护着在意的人,无论那人做了什么,无论那人对或错。
她也只是不在意他。
所以她挡在茹贞面前,挡在小碗面前,在船上选择李生,现在又挡在朱光面前。
但谢怀瑾不知道怎么,还是想试试。
于是他直直看着辞盈的眼睛,轻声道:“辞盈,过来。”
辞盈听见了,但辞盈眉头揉皱了也只是说了一句:“谢怀瑾,你好好同朱光解释,我知道其中有误会。”
她知道其中有误会,知道一切不过是朱光的臆断,但还是挡在朱光身前。
于是谢怀瑾又想。
她真的不在意他。
谢怀瑾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辞盈的在意或者什么,他不需要有人挡在身前,他只是疑惑。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