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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盈算是了解了来龙去脉,她回身复杂地看向高座上的人,但谢怀瑾没有看她。

青年一步一步走到朱光面前,淡声道:“我同你说墨愉离开了长安,你不信。”

朱光红着一双眼:“你撒谎,撒谎,我昨天在暗室里面看见了墨愉的剑穗,他从来剑不离身,也根本不可能去暗室,那剑穗上还有血,是你、是你拿进去的!”

辞盈拦住朱光的手松了一瞬,随着朱光一起看向谢怀瑾。

青年还是没有看她,只对着朱光说:“朱光,我不需要你信。”

朱光大叫起来,即便被灌了药还是挣脱了烛一的桎梏,从衣袖中拿出匕首就指向谢怀瑾。

匕首锋利的光从辞盈脸上划过,落在青年苍白的脸上。

谢怀瑾终于看向辞盈,他问辞盈:“朱光好像要杀我。”

辞盈手颤了一下,同青年对视着,久久没有说话。

于是谢怀瑾明白了辞盈的选择,一如既往。

谢怀瑾要吩咐暗卫时,辞盈颤着声道:“她只是想知道墨愉的事情。”

“所以她就可以拿剑指向我?”青年眉眼冷淡,像是第一次认识辞盈,又像是终于认识了辞盈。

辞盈看着谢怀瑾,心莫名发颤,但身后朱光仍在哽咽,她眸色复杂道:“她只是想知道墨愉的事情。”

谢怀瑾突然轻笑了一声,他抬起眸,眼睛里面装满辞盈的影子。

辞盈被他看着,没有像从前一样哀求,只是拦在朱光身前。

她此时才发现,矜贵的青年脖颈间有一道淡淡的血痕,交谈的时候,那血就细细一条淌下来,将青年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