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看过去,轻声道:“长公子是在为谢大人祈福吗?”称呼谢怀瑾为长公子,李生口中的谢大人,自然指的是已经逝去的谢清正。
“何须为死人祈福。”不知是否是因为李生提到了谢清正,谢怀瑾声音格外地冷淡。
李生咳嗽着:“在下曾有幸在谢大人临终前同大人见过一面,谢大人交给了在下一些东西,思来想去,在下觉得是时候物归原主。”
谢怀瑾对此兴趣不大,听着李生娓娓道来。
墨愉在一旁看着公子神色,半晌之后出去关上了门。
李生停住话语:“便是如此了。”
谢怀瑾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分毫,他淡声道:“他想的倒是好。”
李生咳嗽着笑了一声:“谢大人也只是只是关心长公子,我如何能阻止长公子什么,只是借我的口对公子说些话。”
“他不是如此对你说的吧。”谢怀瑾一语戳破。
李生不言,却已是承认。
李生咳嗽着,轻声说:“长公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时候不承认反而是一种承认。”他好像在说谢大人的事情,又好像不是,总之墨愉将李生带出去时,谢怀瑾只又拿起了笔。
谢清正真正对李生说的话是,弑主。
李家为奴,谢家为主。
李生为奴,谢怀瑾为主。
那日风雨交加,李生跪在谢清正床榻边,听那位病如枯骨的家主说:“若来日我之忧成真,李生,想办法杀了谢怀瑾,保全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