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吐了吐舌头,同辞盈说:“主子我去了。”
泠霜也道:“主子我也先下去了,有事主子再唤我们。”
两个人吵吵闹闹下去,泠月负责吵闹,泠霜安静地听泠月尚未停歇的澎湃心绪。
辞盈看着两个人远去。
朱光失魂落魄回来时,是五月的中旬,朱光推开书房门,一眼就看见了辞盈。
辞盈听见动静,抬眸就看见了眼睛通红的朱光,她放下手中的笔,上前轻声问:“怎么了?”
朱光不说话,就只是哭。
哭来哭去,就一个意思:“我找不到墨愉。”
辞盈摸着朱光的头,无奈叹口气:“我去帮你问问。”
朱光立刻对着辞盈眨了眨眼,转涕为笑,辞盈笑着戳了戳朱光额头:“等晚上,你先下去洗漱一下,然后休息一会,眼睛都是红的。”
朱光忙点头,转身时辞盈脸上的笑变淡了一些,她不一定能问到,上次谢怀瑾就只说了一个大概。
晚间用完膳后,辞盈又一次问起了墨愉的情况。
谢怀瑾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说辞:“在养伤。”
辞盈眼眸认真了一些:“病得如此重要,已经过去半月了。”
谢怀瑾低声道:“嗯。”
辞盈迟疑道:“墨愉在哪养伤?”
月色温柔,青年看了辞盈一眼,摇了摇头,在辞盈疑惑的目光中,他点出来:“墨愉不想见朱光,抱歉,我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