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辞盈不知道。
能救人,是很好的东西。
将她困住,是很坏的东西。
她握着手中,却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些决定,流血,牺牲,那日在书房时,谢怀瑾说她不用负担每一个人的命运
辞盈私心觉得这句话其实应该是——她负担不起每一个决定背后所有人的命运。
于是辞盈总是在踌躇,犹豫。
哪怕她的诗文里,也总是温和的向往。
她很轻地踢了踢自己的裙子,起身:“我回去了。”
再次听见苏雪柔的名字是在一次宴会上,几个大臣的夫人戏谑道:“宫中那位想创办女学,想让我们将自家姑娘都送进去为她背书。”
尚书夫人掩唇笑着:“我家小女儿倒真被说动了心,只是我家那老迂腐不肯,要不然我也让小女儿去凑热闹。”
“苏皇后也是,女子读书有什么用”一个继室讨好地看着几个人脸色说着。
周围人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也不太瞧得起这位硬挤进来的继夫人,调笑着:“王夫人说的有道理。”
其间几人看着辞盈的神色,但辞盈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几人看了许久也看不出。
宴会后半程时,辞盈就先离开了。
马车上,泠月翻了个白眼:“那些夫人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女子读书哪里就无用了。”
辞盈笑笑:“只是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