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怀瑾的错。
“是我的错。”青年俯身,轻声道。
辞盈怔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没有,谢怀瑾的确说了他错了这句话。
“我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谢怀瑾再次说道。
辞盈抬眸看着谢怀瑾,又拿起鱼汤开始喝,将下面的话藏进去。
“没关系。”
朱光在外间听见了,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她看着辞盈又开始喝鱼汤,谢怀瑾坐在一旁饮起了茶。
两个人颇有一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朱光更大咧,于是一些事情感知得更细腻,她看了这些日下来,其实觉得辞盈和公子之间不是没有爱的。
怎么不算爱呢。
朱光于是又想起墨愉,她已经一些日子没有见到墨愉,去暗卫营那边打听了一番也没有打听到墨愉的踪迹。
朱光其实有些担心。
她上次刺伤墨愉的伤口还未好,墨愉如若去出任务,她怕会出事。
但是她去寻公子,哀求了好久公子就是连一个字都不肯透露,还同她言:“你总要习惯的。”
朱光气得牙痒痒,但又不能拿谢怀瑾怎么样。
她比谁都清楚,公子是墨愉唯一的底线。
小时候墨愉带着公子来见她,将她牵出山洞,半跪下来擦拭她脸上的血的时候,就让她起过誓,此生要忠于公子。
朱光倒不信这些东西,如若墨愉不是让她用他的性命起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