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昏暗,朱光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她迄今不知道那一剑是怎么刺入墨愉手臂的,她回忆着那日的招式,随后在院中重现着当日的招式。
停下来时,辞盈已经站在屋檐下看她。
“好漂亮的剑法。”辞盈拍着手,学着朱光的模样舞了一下,朱光将心中繁复的思绪放一放,上前纠正:“是这样,往这边,手用些力气。”
辞盈挥舞着软剑,良久之后,终于重现了朱光的第一招式。
“好了好了,累了。”辞盈本来也处理了一整日的公务,此时早就疲累了,兴趣起来也抵抗不了手臂的酸痛。
朱光笑着给辞盈揉一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墨愉回到长安时,是一个清晨,正碰上赶集,街上有许多平日看不见的小玩意。墨愉吩咐了后面的护卫,自己下了马车。
逛了一圈,他买了一块铁。
是从一个很小的摊子上买的,摊主不识货,不认识这东西,见墨愉给了一锭银子,怕墨愉后悔一般忙将人赶走了。
去见谢怀瑾时,墨愉先换了一身衣裳。
书房的门被扣响,谢怀瑾淡声道:“进来吧。”
墨愉推门进去,躬身道:“公子,我将李生和谢然带回来了。”
书房安静了半晌,一身素衣的谢怀瑾点燃了香炉中的香,低声道:“谢然?”
墨愉迟疑道:“谢然小姐撞见了属下同李生交谈的画面,听闻是回来见辞盈,也要随着一起来。”
谢怀瑾提笔写着什么:“也好,一起安置了吧。”
“属下将其先安置在府外了,在城东那处宅子,李生身体不太好,太医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