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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愉声音很冷:“阳奉阴违,满篇糊弄,每日汇报一下夫人的消息都能如此懈怠,在暗卫营里我是这样教你规矩的吗?”

烛三眨了眨眼,她其实很少见到墨愉发火的样子,记忆中好像只有三次,每一次都是同公子有关,她低下头:“我又没漏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人心会有偏向,除了师父以外,没有人像辞盈那样对她那么好。烛三戳着手,她以为这种小事公子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

谢怀瑾的确不在意,但墨愉在意。

墨愉将烛三拎了出去。

良久之后,谢怀瑾停下了手中的笔。

烛三再被墨愉送回来的时候,明显已经被修理过了,墨愉起身离开去办别的事情,烛三揉着自己的手腕:“公子把奴唤过来就是想看师父教训奴一番?”

烛三话语间满是怨气。

谢怀瑾一语点破她的心思:“不开心吗?”

烛三:“”

沉默良久之后,她轻声道:“公子这话可千万别让奴师父听见。”

谢怀瑾没有再接这话,但下一句让烛三觉得还不如继续聊她和她师父。

书房沉寂良久之后,烛三面露难色:“还行。”

然后,她就找了借口匆匆跑了。

每当烛三以为自己足够离经叛道的时候,公子就能给她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