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查到当初为什么家主将一支势力给了全然不熟的李生,但李生最初东躲西藏,其原因定然同公子有关,应当也是家主为李生寻了一个替死鬼,将他从牢狱中放了出来。”
“可曾科举?”谢怀瑾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昨日辞盈桌上有旁人字迹的一片赋,这些天有交集的人只会是李生,才学不说绝伦,但公考科举不在话下。
墨愉摇头:“太过体弱,无法参加科举。”
就是没有的意思。
谢怀瑾垂下眸:“继续去查,顺便将烛三唤来。”
朱光很快到了院子里,没有直接进去。她在院子中打了水,从怀中拿出药水,细细涂抹了脸,半晌过后再用清水洗净,露出原来素净的一张脸才起身进去。
她进去时,谢怀瑾正在练字。
烛三走近一看,发现是辞盈如今用的字迹。
她眼眸闪了闪,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圈,狡黠地坐在青年对面:“公子,唤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怀瑾淡声道:“前些日墨愉让我将你放出府。”
烛三脸色僵了一下,不忿道:“谁告诉墨愉暗卫还能放出府的,我去说说墨愉。”说完转身就想开溜。
青年淡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同墨愉说的。”
烛三认错:“公子,对不起。”
墨愉出现在书房里,走过烛三时,被烛三一把拉住,咬着牙:“师父,你不能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