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拂很认真地看着茹贞的眼睛,他抚摸着茹贞手腕的一处,上面的伤痕已经长好,他说:“没有,茹贞,你不是累赘。”
但茹贞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她望着窗外,看着同年少一样的雨。
茹贞的婚柬又送到了谢府,这一次是由谢怀瑾拿给辞盈的。
彼时辞盈正在处理府中的账,似白玉一般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婚柬放在她面前时,辞盈抬眸,不出意外看见了谢怀瑾。
两日未见,辞盈按例给了谢怀瑾一个拥抱,然后才将眼神放到婚柬上。
辞盈说:“我不去。”
谢怀瑾轻点头,表示知道了,将婚柬要收回去的时候怀中却有一只手按住了,辞盈的手停在婚柬上,垂着眸没有说话。
青年从善如流,将血红的一封留在书桌上。
“许久未见到你身边的婢女了。”谢怀瑾将婚柬打开,看向辞盈。
辞盈垂眸:“泠月因为泠霜的事情和我闹了许久,我想了想,就让她也去陪着泠霜了。小碗小碗喜欢上了一个侍卫,我不喜那个侍卫,她硬要同那个侍卫在一起,我阻拦不住,只好放了奴契。”
谢怀瑾温声道:“我们辞盈只是太心软。”
“是吗?”
辞盈很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等谢怀瑾走后,辞盈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很久,才打开请柬。
她像已经燃干的蜡烛,再听不见灯芯噼里啪啦地想,只剩下最后微弱的一丝灯火,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