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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忧身陷大牢的茹贞,茹贞重新回到谢府。

辞盈抽丝剥茧地回想着,铜镜中的人良久才合上眼。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而辞盈那时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遇见困难的事情寻求谢怀瑾的帮助。谢怀瑾每次都做的很好,于是她越来越习惯用渴求的眼望向青年。

他总是无所不能。

而她总是低头。

不是身体,是心。

冬日的雨落在辞盈的指尖,辞盈瑟缩了身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长廊上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灭,辞盈陡然站起身,望向不远处高高的墙,忽然就明白了小姐那时说的那句。

“辞盈,自由与围墙内外无关。”

泠霜扶着辞盈问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辞盈摇头,她只是明白了一些东西,只是终于明白了一些东西。她继续像一个乌龟一样躲在自己的壳里,拉着谢夫人的身份以为这个身份能当大家永远的庇护伞的话、

只会被吃掉。

不止是情爱。

过了两日,辞盈收到了谢然的来信,这可能是那段时间辞盈唯一高兴的事情。那时是十二月,谢然来信中夹了一片青绿细长的树叶。

信中提到时说这是她在家后院一棵树上拔的,说离开岭南离开长安之后才知道,原来也有地方一年四季都没有酷暑和寒冬,冬日所有树的叶子几乎都是青绿的,垂杨柳拂过水面时会有成排的鸭子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