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辞盈想起小碗初见烛一烛二时,偷偷对她说:“他们生的真像。”
眼珠子在两个人身上转啊转,后来转了两个月,眼睛就停在一个人身上了,小碗再也没有和人说过他们像,每次泠月说小碗就会红着脸说:“很好分啊。”
辞盈看着两人,心想,她现在也能分出两个人了。
几日后,听见外面锣鼓喧天,辞盈才想起来好似又要过年了。好似她嫁入谢府之后,就没有好好过过一个年,第一年她生了一场大病,第二年家主去世了。
辞盈这半年本就穿得寡素,如今干脆每日一身白,泠霜偶尔想劝她,却被泠月拉住。
泠月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最开始讨厌小碗,于是看小碗哪里都不顺眼,后来同小碗关系好起来了,冒着风险也要救小碗。谢怀瑾让人杖毙了小碗,哪怕小碗有错,泠月也的确恨着。
天气转暖的时候,辞盈在府中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宇文拂。
辞盈下意识看向宇文拂身后,没有看见茹贞。
宇文拂见她视线,一双桃花眼含了笑:“找那女奴呢?”
辞盈听得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那女奴前两日开罪了贵人,如今正在大牢中服刑呢,我算算”宇文拂掰着手指算着,欣赏着辞盈的担忧和怒火,轻声道:“估计还有个七八九年吧。”
辞盈转身让人去打探茹贞的消息,心跳着,一下比一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