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围在周围,还有一些早来的宾客,辞盈并不想在这种地方闹,轻声道:“你放开。”
“辞盈。”谢怀瑾低声道:“我没有父亲了。”
辞盈一怔,更用力地要挣开:“我六岁就父母双亡了,放开我,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你半年前做了什么,放开我。”
谢怀瑾眼眸渐而垂下,轻声道:“辞盈,你不公平。”
青年穿着一身丧衣,整个人冷然如玉:“那两个婢女如此对你你尚可以原谅她们,我只是按照家法处置了罪奴你却同我置气半年。”
辞盈怔住,身体到底停了下来。
她很认真地看着谢怀瑾的眼睛,轻声道:“你很明白我不仅仅是因为小碗。”虽如此说,辞盈的心还是翻动了一下,涌起无尽的艰涩。
谢怀瑾的眼眸渐而变得温柔,轻声道:“我明白了。”
辞盈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谢怀瑾明白了什么,但是她很明白自己不想再呆在这里。她起身离开,这一次谢怀瑾没有拦她。
她身后,谢怀瑾淡淡地看着灵堂处,轻声对着暗处吩咐:“去查,谢清正手上那一方势力是怎么无缘无故消失的。”
暗处有人领命,明明是白日,却如影子一般。
这般的影子辞盈身边有两个,烛一和烛二。
辞盈每次看见烛二,眼眸都会有些许恍惚,小碗虽然从未提及但应该是喜欢烛二的。小碗那样的人,喜欢一个人实在太明显了,便是泠月后来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