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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奴仆身体瑟缩得更厉害,他们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割了自己的舌头。他们听不懂为何家主突然转折,但是这一场交锋让他们明白,或许谢家要变天了。

谢怀瑾淡笑:“为何要解释?”

在谢清正陡然睁开的眼睛中,长身玉立的青年薄唇轻启,眸色极淡:“老而不死,是为贼。”

从书房出来时,谢怀瑾浅浅看了一眼书房门口跪着的婢女,移开眼神的刹那,婢女捂着脖颈倒在地上,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瞪大眼睛死了。

书房地板上顷刻染了血,墨愉收回手中的匕首,低声对不远处的谢清正请罪:“前些日下面人传下来的情报中,有一张奸细的脸同这婢女实在相似,还请家主不要怪墨愉擅作主张。”

话说的恭敬,可墨愉的语气冷的可以冒寒气,檀香味中混入了大量的血腥气,剩下的人全都瑟瑟发抖。

谢清正坐在椅子上,已经失去力气,对着墨愉说了一句:“滚。”

墨愉低头算作领命,转身跟上前面谢怀瑾的步伐,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衣,像是白日里一道漆黑的影子。

行至一道院门前时,谢怀瑾淡淡出声:“沾了血腥气,就别进去了。”

墨愉停在门外,其他人躬身行礼:“长公子。”

谢怀瑾直直向着里屋走去,玉笙搀扶着林兰坐起来,不似刚才在谢清正书房的漠然,谢怀瑾语气之中满是关怀:“姨母身体可还好?”

日光中,青年卓然而立,林兰的眼睛已经有些看不清。

她默然,吩咐玉笙去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