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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都不知我现下在此,即便他被逼问,他也说不出什么。”

“而且,我给陛下留下的线索,都是与此处背道而驰……你我在这,极是安全。”

“你且宽心养一养身子,待你能发声了,我们好好谈一谈,可好?”

寇听雨听他如话痨般叨叨了一个时辰,内容又听得心里煎熬,强自压制自己焦躁不安的手,不想在他眼前显露她的真实心绪。

听他说完要等她恢复谈一谈,她转过眼珠,不耐烦地瞧他,张口用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如,厕!”

谢萧云自顾自说完心里话,心内畅快间,听到她的气音看她嘴型,一愣,而后嗔怒:“你跟我说这作甚?来人!”

话音刚落,外头进来两名女使,一老一少,躬身对谢萧云行礼等候吩咐。

谢萧云指着床榻上的人对两女使道:“这是徐娘子,好好伺候着,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要向我一一禀报,不可遗漏,否则军法处置!可听清楚了?”

两女使点头应是,谢萧云朝寇听雨嘱咐:“你就安心待在此处,别妄想会有人会来此寻你,养着罢!”

说罢,谢萧云提步离开,脚步渐远。

“陛下,谢家别院……地窖已掘地三尺……”亲卫的声音在白沟河的暴雨中断断续续传来。

景熙站在废弃军堡箭楼上,远处火光蜿蜒如蛇,上千兵士正用枪杆捅穿每一寸麦田。

“报!”斥候跪在泥水里,“北面谷仓发现……”

“发现……一个耳坠。”呈上的玉坠沾着腐草,背面刻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