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听雨纳闷着,未曾多想,以为是景熙突发奇想要带她出门去,于是穿上了里外整套新做衣裙,只头发散着未再挽髻。
寇听雨坐于桌前,刚洗过澡觉得屋内有些热,拿着纨扇给自己扇着风,悠哉地等着景熙出浴房,想着要出门,未施粉黛,只在唇上涂了淡色口脂。
她岂知,浴房内的景熙泡在渐冷的水中极力压制着他的怒意——谢萧云那厮……竟还敢觊觎她……呵……
景熙挥手让上前给他擦身穿衣的王乔退下,他裸着还在滴水的身子迈出浴房向她走去。
寇听雨听到身后声响,嬉笑道:“你怎的将王乔打发走了?是要带我去哪个秘密基地嘛?呃……”
待她转过脸,看到他赤着身子朝她走来,抬起手将长发向后拢至背后,双眼直盯着她不放。
寇听雨不自觉咽了口涎水,目光灼灼巡视眼前专属于她的身体。
寇听雨还未观赏多久,景熙将头发拢好,巡视四周确认安全无人后,他脸上的笑意随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晦暗不明的欲望之眼。
他扯下她身上缠枝莲肚兜的系带,原本该是情意绵绵的同心结,此刻却在他手里绞成了死结,像水草一样缠得她生疼。
她挣扎间,那把精致的象牙柄纨扇摔在阶上,扇骨折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掐着她的腰,低头咬在她颈侧,她吃痛,唇上的口脂蹭在他青筋暴起的脖颈上,像朱砂胡乱晕开的墨迹。
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铜镜前,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映进来,照得她肌肤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