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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更鼓敲过三声,他才稍稍冷静,低头看见她新做的留仙裙被他撕扯得不成样子,金线崩断的地方露出肌肤,像是被人生生折断了的花枝。

他拾起被他按断的一截断簪,银鎏金点翠的蝴蝶,翅尖沾着胭脂膏子,正随她喘颤的频率,一下下刮擦她自己的锁骨。

床榻屏风外,那件被撕破的云纹罗衫,还挂在黄杨木衣桁上飘摇,像她未落定的魂魄。

翌日,景熙沉暗的眸光停留在身旁之人那齿印与指印纵横的那绵软细嫩处,又在她颈间、腰腹间等几处同样痕迹纵横的地方扫过几番后,微微蹙了眉。

她昨夜第一次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现下再瞧,那处处证据提醒他,他失控了。

景熙有些后悔,心虚之时瞧见青竹不赞同地审视着他,他咳了一声,接过温热巾帕,细细给她擦拭起来。

寇听雨睡得极沉,任凭景熙将她仔仔细细擦了个遍,又上了个药,还未醒来。

景熙见她迟迟不醒,知她累极,先行回去处理军务了。

青竹守着她,将她醒来可能会要的吃食点心茶水饮子和清水等物都备好了等她醒来。

直至巳时近中午时,寇听雨才悠悠醒转。

她一夜无梦,睡得极香,她伸了个大懒腰,感觉身上有些酸痛又有些凉意,她掀开被子一瞧,昨夜的激情画面随之而来至她脑中。

青竹轻声询问:“娘娘?可渴了?饿了?需要什么吗?陛下今早回去处理军务了。”

寇听雨大张着眼儿,涣散的眼神逐渐如炬,喃喃道:“青竹,你说得对,他的确有些小心眼儿。”

寇听雨回忆着昨夜迷乱时耳中听到的令她心颤的那些话——“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你只属于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