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天气还微凉,之兰青竹在旁,见自家主子如此烦闷,额角竟见了润湿,之兰拿着扇子追着扇风,将寇听雨晃得眼晕,挥手道:“之兰之兰,别扇了,我不是热的,是烦的。扇子没用的!”
之兰无奈退到一旁,瞅着青竹发愁。
青竹则稳如老狗般,叫之兰附耳过来,三言两语间将之兰派出去不知作何去了。
青竹上前托住她的胳膊,边走边说:“娘娘,不如我们出宫散散心罢!之兰去找衣服了,我们叫阿川派人暗中护着,安全不是问题,我们易装出去散散心罢。”
寇听雨闻言双眼一亮,确实好久没出宫了,上次还是父亲生日去祝寿,已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于是三人传消息给阿川,阿川在陛下走前已是得到陛下亲口吩咐,若是皇后在皇宫待不住想出去,务必带足人手,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必阻拦,好好护着便可。
阿川亲自带队一组皇城司精锐出动,不显眼的分散开,明里暗里地护在乔装的寇皇后周围。
寇听雨做普通女子家寻常装扮,与之兰青竹做姐妹出游状,阿川和扮成车夫的高手侍卫随同,众人往汴梁内城东部而去。
寇听雨一众来到了桑家瓦子,吩咐青竹去寻陈雪婵来叙旧喝茶。
青竹在瓦子里东寻西问了好些人得知,婵娘如今已是张枢密使的妾室,现下人已被养在枢密使府上。
寇听雨叫青竹递帖子去试试,看她能不能、要不要见她。
婵娘是元和初年景熙登基之前被张枢密使看中,两人日渐产生些情谊,于是张枢密派管家携“乐籍除免状”至教坊司,缴纳赎金二百贯,而婵娘则在汴京府衙签了那“从良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