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赌一把,没想到真给他赌对了。
而且即使是他做了变装,他也能一眼认出来,他就是“黑眼”。那双眼睛绝对不可能出错,那双浅色的琥珀眼。
他百分之百就是“黑眼”。
他偷走了裴行的货,那可是整整一包虫核,也难怪裴行到处通缉他,谁能料到他一直就躲在下三城苟着。
不过终究还是他技高一筹,要怪就只能怪“黑眼”命不好。
男人打算等时迁一出门,就在门口趁他不备劫持他,问出虫核下落,在解决了他。
诊室里面的时迁脱下身上的背心,趴在有些掉皮的蓝色医疗椅上,忍着剧痛正在被人生生剜去腐肉,即便是这种诊所,也没有办法拿到麻醉剂,不过也有一种东西可以用,用来代替麻醉剂,但是副作用太大。
一些下三城的穷人不怕,但是时迁不愿意,所以他只能生剜。
医用的探照灯打在他白皙的后背上,晕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衬得皮肤越白皙。
为了防着他因为没有麻药剜肉而无意识的反抗,他的四肢都被绑上了束缚皮带,扣在医疗椅子上。
医生生生的剜下一块腐肉,时迁咬牙硬生生忍下痛乎,面色苍白,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沁出,落到诊所的蓝色破旧皮椅上,汇聚成一小片。
等终于处理完最后的一点,给他缝上伤口上药的时候,那医生才终于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看向趴在皮椅上看似毫无知觉的人,若不是那瘦弱的白皙身躯还略有起伏,他恐怕就要认为这人已经疼得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