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难保证会不会有人在那里特意的蹲守他,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冒险一试。
火焰把他们一群人拉回了他们的大本营,几人下车以后,火焰去敲副驾驶的车窗,提醒时迁已经到地方了。
时迁被敲醒,抓了下五颜六色的头发,对着火焰说:“我还有点事要办,车我就先开走了。”
说完没等他回答就直接从副驾驶跨到驾驶座,拧开汽车钥匙,一脚油门,开远了。
火焰身后的一群小弟面面相觑,左右互看了一下,上前问火焰道:“火哥,这时哥是怎么了?”
火焰没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盯着时迁开走得车影,仿佛思考着什么,眯了下眼睛,就转头开始轰这群身后的小弟,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管那么多。
而时迁则是开车来到了下三城的一家黑诊所,这家黑诊所没有医疗资质,医生也没有行医执证,不过据说医疗水平还不错,至少治不死人。
况且如今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时迁忍疼敲响了那一扇破旧的塑钢门,那扇门仿佛是旧时代才有的东西,破败不堪。
门内的人听到有人敲门,一开门就看见时迁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外。
门内的人倒是没什么犹豫开门让他进来了,接着又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才关上了门。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直躲在巷子角落的男人终于看到时迁的身影,有多么的激动,他终于蹲守到了他,也不免他连续两天吃饭解决卫生都在这一块小小的角落,半步都不敢离开。
他之前也不是没有推测过时迁会去其他医院,但是上城区的医院都太显眼了,只有下城区的黑诊所是他的不二选择,而其中医术最好的就是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