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迁则是一脸疲惫的不再多言,侧靠着副驾驶座闭着眼睛假寐,顺口嘱咐边上的火焰道:“等会到地方了,喊我。”
火哥看了一眼时迁,点头说:“知道了。”
他看着闭着眼脸上一脸不耐的时迁,他或许能猜到这些钱是时迁从哪里弄来的,左不过就是他自己的“手艺”。
毕竟手艺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时迁他其实不太像他们这群人,他们这群人就是一群社会边角料,混吃等死的活着,即便是那一天死在角落也不会有人询问,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
而时迁不是,他很有本事,能随随便便就搞到钱,虽然也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行为,但从来都不会失手。
而且他从不偷穷人的钱,他只偷上一层的人,得来钱他很多时候会救济下三城的一些孩子,不过成年人他是不会救的。
之前他也问过他,为什么他只救济一些孩子,而不救成年人。
时迁只是抽了口烟,斜乜了他一眼道:“我老大说了,孩子是国家的花朵。”
他不知道时迁的老大是谁,不过应该对他来说很重要。
火焰不清楚时迁的来历,只知道有一天他出现救了他们,带着他们一起混社会,他和一群就这样开始依附着时迁活着,或者说他们是时迁的一层保护色。
不过既然时迁救了他们,给他一口饭吃,他们就愿意跟着时迁,认他做老大。
时迁闭着眼睛一直在忍痛,林之由之前给他处理的枪伤,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在那个地方又开始隐隐泛着疼,估计还是发炎了,看来只能冒险去一趟黑诊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