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伊顿好似对房间里的对峙毫无兴趣,继续好整以暇的继续翻着面前的文件

这到底是干嘛啊?怎么又得罪他了,他不是叫我安抚好珀西,我已经做到了啊。

这男人怎么跟他儿子一个德行,说变脸就变脸,怪不得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想了很多,甚至进来庄园的所有细节都被林之由想了个遍,她也不知道那里犯了他的忌讳。

林之由只能尽力为自己喊冤:“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即便要杀要剐,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伊顿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林之由,声音带着嘲讽道:“林之由,20岁,下三城人,学历为高中肆业,无业人员,父死母不详,靠着做假证混进仁爱贵族中学,三天后成功追求到珀西威尔克。三个月后被人发现假冒身份,被学校理事会赶出学校。”

你瞧瞧,你瞧瞧。我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就比别人一辈子要精彩,这又怎么不算有天赋呢。

伊顿抬起手合上文件,守卫仿佛接收到信号般一把将林之由上臂拉起,整个人呈现一个后仰的姿势面对着伊顿。

伊顿站起身走上前几步,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林之由的整个下颚,将大拇指以强硬的姿态伸进她嘴里,掰开她的牙齿。摩擦她的犬牙。

这是一个极其富有侮辱性的动作,只有牲畜才会被检查牙齿。

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

没门。

林之由眨眨眼睛,让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显得更加无辜,甚至长大嘴巴让他更好的检查她的牙齿,还朝着伊顿露了一个讨好的笑。

下一刻,伊顿扶着林之由的肩膀,一个顶膝就踹上了她的腹部,一股重重的力道冲击了整个腹部,林之由不受控制的前倾张嘴欲呕,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眼眶泛红,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