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怂也要被打啊?

说好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呢?

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林之由倒在昂贵的进口羊毛毯上,脸上的伤口被绒毛摩擦到,绒毛刺进伤口里,又痒又痛,喉咙翻起一阵阵涩意,还没等她喘口气,又被身后的守卫继续拉回来,像条死鱼一样继续架起面对着伊顿。

伊顿看着被守卫架起的林之由,她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谁都可以用她来擦鞋,即便是被人踩在脚底下,也不会反抗。

真是废物。

就是这样的废物甚至还想着靠诓骗无知的oga来进入上层社会,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像她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就是靠着一张脸来诱骗oga。

是极其下贱的玩意。

伊顿的手一路从林之由的脸上一路滑向她的脖子,一把掐住,缓缓用力,脸上的神情近乎暴戾:“若不是你蓄意勾引,珀西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谁?我吗?

林之由被掐得意识都有点昏沉了,声音沙哑的得很:“我对珀西是真心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是真心,是,我是很穷。但我会尽量给他幸福,我想永远跟他在一起,我会努力赚钱养家,我想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为什么就不可以呢?底层人就不配拥有幸福吗?。”

够了,再多的瞎话真的编不出来了。

伊顿啜笑了一声:“真心值几个钱?”

华生,你发现了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