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日的他态度比那天在折花宴上要好了许多。
不对,准确来说他的态度应当是在那天和她说完第三句话后才开始改变的,先是送披风后来又是送房产地契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她的重视。
可不论在是卷轴里还是在绿意他们印象里,扶钧对这个便宜未婚妻都极其厌恶,甚至还动了迎娶季玉来恶心她逼迫她主动退婚的心思。
可他现在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就好像察觉到她并非季鸢本人一般。
她摸着袖口上的绣花发呆,就连扶钧叫了她三声都没意识到。
“阿鸢这是没睡好么?”
“抱歉。”明鸢恍恍惚惚地摇头,头顶的发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小鸟的羽毛。
他眸中笑意渐深。
“这些东西,有一半是聘礼,一半是给你添的嫁妆。”他低下头,缓缓与她靠近,“嫁妆多些,往后嫁进王府更有底气。”
他的右手不经意地搭在她的手背上,明鸢睫毛微微一颤,到底还是没有把手抽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靠近之后,她混乱的心跳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还有闲心去打量他的五官,对比他和师尊有哪里不同。
她还没开始找第一处不同,手里就被塞了个冰凉的东西。
她摊开手掌,才发现是个绣工极其精致的荷包。
“觉得衬你,昨日便买了。拿好,记得回去后再拆。”
他直起身,娴熟地在她脑袋上揉揉,还想邀她再去园子里走走,就见少女猛地站起,语气有些急促:“三王爷,若是无事,臣女是否能告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