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她,绿意也被惊得合不拢嘴,眼前的富贵景象她闻所未闻,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不只有金银珠宝,还有上好的绫罗绸缎,江南的茶叶,以及账房先生手里厚厚的房产地契。
季尚书笑得眼睛都尖了,搂着扶钧一口一个贤婿地喊,态度比对她这个亲闺女还要亲热。
“哎呀,是鸢儿来了。”他
眉开眼笑地对她招招手,“你们年轻人自是有话要说吧,爹这个老东西就不掺合咯。”
说完不等她反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前厅,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明鸢揪着袖口上的绣花,紧张地看向他。
只一眼,便让她愣在原地。
他今日穿了身白衣,一头乌发被高高竖起,露出他一双柔情似水的双眸,抬手举足间简直和段衡一模一样。
她平静的心又猛地乱跳起来。
“阿鸢,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扶钧柔声道,“你是不是还在为折花宴的事而生气,所以昨天才会拒绝我。”
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和她说话,明鸢感觉自己紧张得快要疯掉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用力在手臂上拧一下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吞吞吐吐,“只是昨夜恰好有事,不太方便和你一起出去。”
说到这话时她心里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
好在扶钧也并没有继续询问。
见他不再追问自己昨天晚上的问题,明鸢暗暗松口气,不紧不慢地和他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