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话,出去一趟该不会被哪个邪修夺舍了吧。
墨玉将煮好的红糖鸡蛋水塞给她,不咸不淡地一掀眼皮:“对。”
他觉得他就是被下药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因为那个郎中的几句话而心慌意乱成这个样子。
他甚至觉得明鸢说的有道理,他就该换上女装。这样他就能把自己当做二小姐季玉,而不是那只觊觎师姐的蛇。
他心如乱麻,就连汤药洒在手上了都不知道。
“唉,我来吧我来吧。”明鸢看着心疼,干脆从他手上抢过。拿碗时指尖不经意间与他触碰,他心中一麻,迅速抽回手。
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觉得燥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答案堵在胸口呼之欲出,他却不敢去揭晓。
“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
“唉!”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已消失在了房里,跑的那叫一个着急。
明鸢撇撇嘴,将碗里汤药一饮而尽。
“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逼他吃药……唔!好苦。”
自折花宴后,季家大小姐与扶钧的婚事也逐渐提上议程。
贵女们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是这么俊俏的王爷以后就不能再随意肖想,欢喜的是这瘟神可算是被人弄走了。
三王爷扶钧俊是俊,但他命硬,之前的好几个未婚妻全都无一例外被他克死。就连皇上赐给他的几个美人,也没有谁能活过七日。
死因不明,下场不明,坊间都传闻他是不是拿那些美人当药引子使了,要不他这几年的身子怎么会好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