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袖子底下攥紧拳头,暗想倒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机会求证他是不是那个人。
恰好此时杜琮腰间的元灵镜珠亮起,师尊催促的声音从其中传来,他们也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
可才刚刚走出几步,明鸢就发现墨玉落在了后头。
“怎么?”她让杜琮先走,自己则大摇大摆地走到他跟前一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磨磨唧唧地不走,该不会又是想去干坏事吧。”
“我可告诉你啊,你去哪我都会盯着的。”
“是么?”见明鸢话中带刺他也不恼,只是若有所指地往下方瞥一眼,露出为难的神色,“那若我想去茅房,师姐也要跟着么?”
说着说着还故意揉了揉肚子。
明鸢眼角倏地一抽。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修仙之人大多辟谷,就算是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也会修行特殊功法避免如厕,明鸢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粗鄙的话语,当即就变了脸色。
“快去快回,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话一说完就她赶紧捏着鼻子连连后退,生怕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跑的那叫一个飞快。
待她一走,墨玉即刻敛起唇边的笑意,剑眉微微拧起,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但周身的气场却完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灌木丛,用黑剑拨开枯枝败叶,冷声道:“出来!”
很快,刚刚风平浪静的树林里便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周围的鸟雀虫鸣亦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丝丝缕缕的黑雾不住地从林中各处窜出,最终幻化成一个浑身是血的成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