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但是——”
他默不作声地把小拇指也了竖起来。
“四次。”
杜琮本就生得黑,如今薄唇一抿剑眉一拧,神色肃然严厉,又背个大砍刀门神似地站着,好像只要明鸢再和他顶嘴,他就会马上拎着她的衣领把她关进柴房里关禁闭。
见状,她只好委委屈屈地将话重新咽下。
恰好此时乌云被风吹开,清冷的月色斜斜照在少年身上,他便这样一动不动地在风中站着,任由马尾被吹得东倒西歪,简直像朵小白花一般可怜。
明鸢有些错愕。
莫非当真是她认错了?不可能啊,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就是他。
墨玉盯她片刻,无奈地叹出口气,“若是师姐再不相信,那我也只好立心誓自证清白了
。”
明鸢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不由得怔住。
心誓可是修士之中最严重的誓约,一经违背轻则粉身碎骨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不不不,倒也不必如此。”明鸢连连摆手,“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赶紧去师尊那里为好,免得要他久等。”
这墨玉要真是那家伙还好,她就当是为门派除害了。可要他不是,那她这欺负师弟的罪名不就落实了么?
这可比被师尊逮到偷懒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