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雷帮腔:“正是,况且你们也不知道昊旬门到底有没有花钱去买过丹药,我爹曾和我说过,现在瞎吃丹药吃死人的事可不少。”
璩长老几要崩溃,走到他跟前喊道:“我们都探查清楚了,血液无毒,不是吃药吃死的,就是被剑气杀死的,杀死的!”
霍川雷揉揉耳朵,不满嘟囔:“你嚷什么?我都耳鸣了。”
若不是众目睽睽,站在他身后的审旦支简直都想笑出来。
林昨暮上前几步,冷声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师妹就是凶手?不仅是凶手,还与外头的妖魔是一伙的?”
方精西道:“她若不是,就要拿出证据,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林昨暮冷笑:“太威派好大的威风,无凭无据,就拿着一枚丹药硬要把莫须有的层层罪名扣在我师妹头上,是欺我万源宗无人还是欺我梁王府无人?”
“既然形势紧急,何不分清轻重缓急?如今最应当的,是咱们出去杀妖灭怪,打退妖魔方是正道!”
他素日清冷,少有向外表露情绪之时,可现在是真生气了,几句话下来,周围人感到一阵寒意。
众人一看,林昨暮这是铁了心要保窦玉罗,直接拿出万源宗和梁王府压人。
林昨暮随身佩剑锃地出鞘,与对面的太威派肃然对峙。
谁也想不到,外头人、妖对垒,血雨腥风,殿内竟然也屏声静气,杀意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