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是明了了,但霍川雷仍有一事不明:“既是被人杀死的,又与药有什么干系?你这长老奇怪,事不直说,偏绕来绕去叫人想不明白。”
璩长老顿感一口老血憋在胸口,憋得他上下气不通,憋得他脸通红,脑嗡嗡,终骂道:“蠢物蠢物,谁不明白?就你不明白!”
“昊旬门人不吃丹药,那这丹药必然是别人的,这个别人就有可能是凶手!”
他气得很,话也说得飞快:“况且,炸毁我派阵印用的正是昊旬门的火药,火药之新,制出来绝不超过十日。”
众人皆听明白了,又是一惊。
他话中之意太过明显,难道屠了昊旬门满门,又炸毁阵印的人,竟是这个窦玉罗?
华九亦是知道昊旬门大名的,这个门派修为平平,规模也不甚大,但其修炼方式确实与一般不同,是讲究以磨炼身体至极致而获取修为的苦修门派。
只是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与这昊旬门无甚往来,那里怎么会有她的药?
她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浅浅往殿外一瞥。
霍川雷终于问了一个璩长老可以接受的问题:“依着我看,这世间丸药大同小异,都是黑黑的,圆圆的,你怎么能论定两颗药毫无二致?”
璩长老道:“我璩和苦心钻研药道数十年,于丸药一事上,自认超过我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