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华九拿在手中,只觉得凉丝丝的,又触手生润,下一刻,那东西即刻化为一捧水,迅速渗入她的肌肤,霎时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华九顿觉身体里似有什么在迅速发生变化,就好似在筋骨之外又筑了一道屏障。她活了两世,也没见过这等神奇事物。
元照星笑道:“日后姐姐若遇到险境,就会知道它的好处了。”他面上笑着,耳根子却泛着奇异的粉红色。
送礼还能送害羞了?华九还没想明白过来,就见远处爬上来几个人,面色如土,唇边还有丝丝血迹。
他们跌跌撞撞跑过来,跑到近前已是用光了力气,扑倒在地,声音有气无力:“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师弟饶命。”
“日后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依着元照星的脾气哪里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可他今日心情好,便挥挥手作罢。
那几人如蒙大赦,接连跑走了。
元照星把手中的草随手扔掉,看了看天边,冲华九道:“日落西山,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走吧。”
华九点点头,微微错开跟在他后头,若有所思望了望后方的悬崖,又看了看前头的元照星。
她对灵气真气十分敏感,窦玉罗的身子耳力又是绝佳,她原以为元照星邪神之躯,难受已极,所以他待在窦家为的是玉堂霜,玉堂霜被窃走后,跟着她来到万源宗,为的是万源宗的清心功法,均是为了稍稍解脱邪神带来的难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