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星扬唇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
华九忙不迭点头,那可不,你若是被人欺负狠了,觉醒了邪神之思,我又去哪里修复身体去。
华九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我再找几个冒头的敲打敲打,他们必不敢再欺负你的。”
元照星却不干:“今日我不能歇在这里么?我不想回去,原来在家中时,姐姐也在我屋里歇过的。”
在家里跟在宗门怎能一样,他二人年岁差不多,若被人看见同处一室一整晚,还不知传成什么样,遂柔声劝道:“这可不一样,上回是你受伤了,你如今刚到宗门,本就该跟同门处好关系,躲在我这里却不是好法子。”
受伤了就可以,没受伤就不行?他握着雕刻刀的手缩在袖中,调转一面,狠狠朝虎口划了一道,随后举起鲜血淋漓的手,笑盈盈道:“姐姐看,我受伤了。”
当一个变态什么时候最感无语,自然是碰到了一个更变态的变态。
元照星见华九仍不远松口,面色渐渐沉了下来:“方才那个大师兄,就是他们说的梁王世子林昨暮吧?果然钟灵毓秀,姐姐是因着怕被未婚夫看见,所以变了?”
华九哪有心思理他,赶紧找出金疮药和纱布要给他包扎。元照星倒也乖顺,乖乖任她摆弄,只一双黑眸定定瞧着她。
华九包扎好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亦冷了脸色:“若日后你再伤害自己,我必不理你了,不仅不理你,我还要揍你。”
元照星可怜兮兮的:“姐姐有了未婚夫,也不要我这个弟弟了,还管我做什么。”
华九心内长叹,这哪里是邪神,简直是祖宗:“我何尝说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