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也不赶她,只说自己昏了一年,脑中不清明,有些事也一时记不得许多,来来去去问了些家里头的事情。
李珍不疑有他,仔仔细细同她说了些,又道:“娘知道你一颗心尽扑在梁王世子身上,他又是你大师兄,眼高于顶,你为了他不惜参加什么周山秘境,碰到那变异的罴精,把自己伤成这般模样,只想叫他高瞧你一眼,”说话间又落了几颗泪,“可你却不想想,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怎么活下去?”
还有个大师兄,不知这具身子拜入的是哪个宗门,她的飞素宗不知还有是没有?
华九笑笑:“我如今想开了,再不做蠢事。”
李珍口中不说,心里却是不信,玉罗这孩子是个死心眼的,世子去万源宗,她便也跟着去,跟着世子跑了数年,何曾回过头。
以前也有过赌气发誓,说他一个笑脸也未见过,再也不做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了。可每每不过半月,她又回去了,此番不知能坚持几日,她几颗心疼的泪只能往肚里咽。
说了半晌话,李珍恐她累着了,喂完粥便叫她歇下。
李珍走了后,华九把丫头也遣去外间候着,她盘腿而坐,沉息入定。
丹田之中几乎空空荡荡,她好不容易运起一丝真气,晃晃悠悠欲行走一遍小周天,未想走哪堵哪,真是叫人心塞。
这具身子极弱,伤了根基,简直是废人一个,若不是在阴阳之界,也不至叫她夺舍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