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倾安结果韩时雨递来的水,一边喝着一边等她开口。
“永福的亲事,陛下可还满意?”
抬眼看她,裴倾安总觉得韩时雨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似乎早就不一样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他也不记得了。
说来,也是他不够关心她。
“人是皇后认真挑选的,永福也喜欢,朕自然也满意,况且吴家也是清流人家,不会亏待了永福。”裴倾安想到妹妹,心头也欣慰了许多。
韩时雨点了点头,又笑着说:“文琮和文汝近来总说想陛下,也是有好几日没见到陛下了。”
“是朕的疏忽,朕今日午后便去皇子所看看。”
“二舅舅那儿,我私下问过太医,二舅舅恐怕挨不过今夏了,陛下也要记得去永安公爵府坐坐。”
“时雨,你想说什么?”裴倾安打断了韩时雨的话。
他眯着眼看着韩时雨,暮春的日头打到昭阳殿里,恰被廊檐遮住了许多,忽明忽暗的光影跳跃在韩时雨的脸上,可她笑得温和。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的皇后了。
自打他进了昭阳殿,她便一直在说些旁人的事,这叫他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