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倾安七岁之后,便收了孩童顽劣的性子,韩时雨也极少去忤逆裴倾安。
她实在想不通雷文卿如何做到的,不仅让裴倾安改变了心意,还让他不生气……
韩时雨看着雷文卿,期待一个答案。
而雷文卿则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问皇后娘娘:“我可以回家了吗?”
韩时雨点了点头,“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告诉皇上,他对我不是喜欢,他只是在灵殿之上见到了我,将对先帝和太后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这是不明智的。这一点皇上也很清楚,我只是将这件事摆到了面上。”
“皇上不喜欢你?”韩时雨眼里一紧。
“嗯。”
“……”韩时雨忽然觉得内心无比酸涩,她与裴倾安相识十二年多了,却还不如雷文卿,雷文卿认识他才几天却了解他,而自己则是裴倾安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此不了解他,难道还能奢求他喜欢自己吗?
韩时雨自嘲一笑,又说:“你且去收拾衣裳,本宫送你出宫。”
几日不见的笑容,终于又重新回到了雷文卿脸上。
雷文卿有预感,前几日和裴倾安那一见,许是此生最后一见。如此甚好,本来就是毫不相关的人,只是因为先帝和太后,才有了至尊天子和平头百姓的一层便宜亲戚关系。
从皇后娘娘处得知了爹娘的落脚处,出了午门,雷文卿便上了马。
她没有被困住,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