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皇上心中忧思难排无法接受先帝太后离去的悲痛,又恰巧在灵殿之上,又恰巧我站在那儿,所以皇上觉得或许这是天意,你也可以有自己情比金坚的人。”
裴倾安默然,内心隐秘的心思仿佛被人揭穿。
雷文卿又说道:“可惜我不是那个人,将痛苦的哀思转移也是冲动的做法。皇上是先帝和太后的孩子,我不相信他们的孩子会伤害我……”
裴倾安看了雷文卿一眼,转身便离了大殿。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太后曾经说过,我像风一样自由自在,风会一时陷入囹圄,又怎么会永远被困住……”
接下来雷文卿能做的,便是等着皇上自己想明白。
她知道,她冲动的做法也许会让皇上恼羞成怒,也可能更加会把她困在宫里折磨她。
她只能赌一把,赌一把先帝和太后的孩子不会如此不堪。
过了几日,才把人又等来了。
只不过,来的却是皇后娘娘。
韩时雨进了大殿便开门见山:“表妹,你到底做了什么,皇上为什么会回心转意?”
闻言,雷文卿松了一口气。
韩时雨满脸不可思议,裴倾安何许人也,十五岁开始监国,内心坚毅,万事有自己的主张,他认准的事儿,满朝文武百官都劝不动他,然而往往他认准的事儿都会经过时光的检验,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