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心身子。”
裴倾安点了点头,问她:“时雨,找孤何事?”
韩时雨顿时红了脸,女儿家的心思藏不住。
她这些年也摸索出来了裴倾安的脾气,若是有事还是直来直去说比较讨他的好,韩时雨羞答答地说道:“殿下,之前京都中就一直有关于时雨做太子妃的流言,时雨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今日事情就要有个分明了,时雨想知道殿下的想法。”
裴倾安没什么想法,他觉得自己不会像父皇那样幸运遇到自己的爱人。
“太子妃,需得通情达理贤良淑德,明事理懂是非,东宫绝不需要惹是生非之辈。时雨,你觉得呢?”裴倾安说完,咳了两声。
他私下里问过太医,母后的病恐怕有些棘手,以前母后就总是放心不下韩时雨,若是能让母后高兴,他不介意太子妃是韩时雨。
韩时雨听见裴倾安询问她的意思,一颗心砰砰砰乱跳,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殿下,我会的,我会成为殿下口中所言那般。”
“咳,你先过去,孤在这儿躲会儿清净。”
目送着韩时雨远去,裴倾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殿下可是不愿意?想必娘娘若是知道殿下是为了让娘娘安心才选了韩姑娘,娘娘也不会高兴的。”拭弓说着。
他是拭刀叔亲自培养的侍卫,毕生都是为了太子殿下。
“此事不可与父皇母后言,孤方才是在想母后的病,不是在想时雨。”
“是。”
这厢裴倾安还在忧心,而那厢韩时雨却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韩时雨压着嗓子说,语气里满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