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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秋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过了一会儿,才打破了沉默。

“请大夫瞧过了吗,吃药了了吗?”杜雨秋关心道,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姚宝珠在她旁边坐着,连她自己也冷静了下来。

“看与不看,又有何区别?”

她的声音里,了无生意。

“城中的流言我不知,我只知人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若是身体坏了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姚宝珠说着话,看了一眼桌上的红梅,正是方才拭水折下来的那一枝,又说:“若是那种下红梅的人,知你今日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又会是何心情?”

闻言,赵平乐又无生流了泪。

姚宝珠和杜雨秋不言,陪赵平乐安静地坐了许久,直至她情绪平静。

左看右看,她爱抚着红梅,似乎爱极了亡故的夫君。连他生前栽种的红梅都这般珍重,又怎会对他人动情?

想不通。

“多谢衣夫人雷夫人,方才是我失礼了,这病我看过大夫了。”赵平乐将目光从姚宝珠脸上移开,看向了别处,声音虚无缥缈:“大夫说,时日无多了……”

对面两人皆被赵平乐无悲无喜的态度和话语惊到了。

忽然,赵平乐忽然看向姚宝珠,眼中燃起了希望。

“衣夫人,你能不能帮帮我?这河间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在意我,母亲觉得我丢人,哥哥觉得我矫情,嫂嫂更是厌恶我,只有衣夫人还特地关心我,衣夫人能不能帮帮我?”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地望着姚宝珠。

全然忽视了一旁惊呆了的杜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