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人,衣夫人,请便,我去看看膳食准备的如何了。”赵夫人也准备离开。
等到总督夫人走远了,姚宝珠才看向杜雨秋。
“雨秋你好像有话说?”姚宝珠向来心细如发、观察入微,看杜雨秋流连在赵平乐背影上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态,便猜到杜雨秋有话要说。
“表嫂,宴席还未开始,只怕待会儿还要遇见她们,表嫂还是离赵姑娘远些罢了。”
姚宝珠不解:“为何?难道就因为她成了寡妇。雨秋,万事朝前看,双目长在前头,难道还要揪住她的过往不放?”
“成了寡妇,虽门前有些流言蜚语可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总督府的门前,谁人敢乱说。是那赵姑娘……”
“她如何?”
杜雨秋往前走了两步,离姚宝珠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表嫂刚才可瞧见她那帕子了?”
“没仔细瞧,似乎是松柏?”
“那哪是她的帕子呀!那是城东沈弘之的帕子,那沈弘之有妻有子,年初上元佳节,灯会上赵平乐捡了他的帕子,硬是不还……竟对沈弘之一见钟情……那沈娘子可不是个好惹的,到总督府来亲自要回帕子,竟也没要回去,气的总督夫人好几日没吃下饭。唉!要我说家中出了这么般不听话的妹子,确实闹心!”
姚宝珠一脸震惊地看着杜雨秋,问她:“我瞧赵姑娘明明是个痴心之人,对着红梅如此珍重,又怎会看上他人?”
“谁说不是呢?她那夫君去了已有四五载,可这赵姑娘不仅不改嫁,还天天忧容在面,也是河间城里有名的痴心人,哪料今年突然就对着沈大人动了情,这城里啊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这时间久了,赵姑娘的名声也就……”
姚宝珠点了点头,道:“去寻你的好友们玩罢,不必拘在我这里。”
“我也没什么相熟的人,还是跟着表嫂……望表嫂别嫌弃我粗笨……”杜雨秋讪讪地笑了笑,因着她家和刘楷的关系,哪还有交心的好姐妹?
“哪里会嫌你,怕你无聊罢了。”
闻言,杜雨秋笑了笑,她发觉皇后娘娘越相处便越是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姚宝珠带着裴倾安在赏梅园里转了转,见裴倾安兴致缺缺,便打算领着他往观雪亭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