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赵平云努了努嘴,那声衣兄还是没说出口,只得说道:“衣大人,衣夫人。”
姚宝珠笑了笑,她自然看出了赵平云方才的小动作,便说道:“老夫人生辰宴上,赵大人可不好惹得她不悦,该是去哄哄老人家才是。”
“是是是,衣夫人所言极是。”
“去吧,我等去院子里转转,只等开宴了。”
说着话,姚宝珠便领着裴倾安出了大厅,女子们一道前往赏梅园,男子们便一道去了观雪亭。
“娘亲,河间的梅花比京都的肥硕!”裴倾安蹦着高去摘枝上的梅花,拭水看不下去,便为小殿下折了一支。
“大胆!是谁竟敢攀折姑娘最喜的红梅!”众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姚宝珠转身,见乌泱泱来了七八个女子。
来人,是赵平云的夫人和他的妹妹。
赵夫人不满地看了看方才出声的婢子,连带着瞪了小姑子一眼,竟这般小家子气!
赵平乐抱歉地看了看自家嫂子,又看了眼自己的贴身婢女,轻轻摇了摇头。
裴倾安是个不怕事的,在宫中还无人训斥他,他虽小可也知自己的身份。
他想要一支梅花,有何不可?
“我偏折了你的梅花,你奈我何!”全场最矮的人,仰着头说着最嚣张的话。
杜雨秋不仅感慨道,不愧是皇家的孩子,换成旁人家的小孩,早就怯怯地躲在娘亲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