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珠刚问完,就见赵夫人的面上一片尴尬。
便笑着说:“是我多言了。”
她只是为了缓解尴尬,随口一说,并未想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这毕竟是旁人的私密,她也无心打听。
总督夫人没再说话,赵平乐却开了口。
“衣夫人见谅,这红梅是亡夫在世时所种,所以平乐素日里格外珍重了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赵平乐却是无尽的悲伤,眼中是浓浓的思念与温情。
姚宝珠一愣,没想到这梅花还有故事。
原来赵平乐待在总督府,并不是未出嫁,而是因为没了夫君。
赵平乐瞧着年岁不大,脸上不见胭脂,也不染口脂,一张素净的脸和她寡淡安静的气质颇为惹人怜,却不想她还承受了这样的痛苦。
姚宝珠拉过裴倾安,问他:“方才赵姑娘所讲,你可听明白了?”
裴倾安向来人小鬼大,方才的话他虽不知深意,却也大概明白,于是便朝着娘亲点了点头。
裴倾安上前一步,小手作揖,鞠躬说道:“赵姐姐,方才是安安不知礼数,不知这红梅是赵姐姐所珍重之物,安安在这里给赵姐姐赔不是了。”
一向郁郁寡欢的赵平乐,看见眼前孩童小大人似的,也难得展了颜。
若是夫君还活着,若是她也有个孩子,想来也是这般大了。
“我未曾怪你。”说完赵平乐咳了两声,用帕子掩了掩唇,便言回屋喝口热水,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