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清清白白!”姚宝珠吃醋的模样,裴景晏又爱又恨!
“我理解,设身处地想想,若是我浑身起满了疹子还高烧不退,若是大夫是男子,为我宽衣涂药,等我醒了一把推开他便是,难不成陛下会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不行!”裴景晏的气势一下子涌了上来。
“什么不行?”
“若是如此,朕会照顾你,用不着旁人!”
“若是陛下不在?”
“以后朕和你寸步不离,没有若是!”
姚宝珠看裴景晏毫不讲理的模样,纠正道:“我们在说田姑娘的事,不要岔开话题。”
裴景晏气势一下子又灭了,他也不敢说是姚宝珠先岔开的话题。
“总之,朕和田姑娘之间什么也没有!”
姚宝珠看着裴景晏指天立誓的模样,终究是没憋住挂上了笑。
“陛下这般着急作甚!我又没说什么,陛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宝珠,你相信朕!”裴景晏说着话,将脑袋垂在姚宝珠颈窝里。
姚宝珠拍了拍裴景晏的背,笑道:“我相信你,给我倒杯水,有些反胃。”
“可是坐马车的缘故?”
“大抵是。”
姚宝珠的脸色,比他一个病人还要苍白,而这都是因为她担心他去寻他。
不经意间,裴景晏内心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再次被她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