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珠摸了摸裴景晏的脸,用软软地眼神看着他,心疼道:“瘦了,脸色也不好。”
“你也是,怎么去寻朕了,若是路上出了差错怎么办?”
“还不是怪陛下,为何不写信回来,叫人好生担心。”
“担心朕吗?”裴景晏低头,蹭了蹭姚宝珠的鼻尖。
姚宝珠鼻头被他蹭得痒痒的,不禁纳闷,怎么去了一趟扬州,这人变得这般黏人了。
“担心陛下,也想你。”
“朕也想你。”裴景晏捧着姚宝珠的小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受累了。”
“受累的是陛下,赈灾本就劳累,陛下还生病了。”姚宝珠看了看裴景晏的脸,又翻了翻他的衣领,没看到一点疹子才说道:“还好已经痊愈了。”
裴景晏表情微滞。
“你知道了?朕是因为昏迷才没有写信,是朕不好。”
“嗯,知道了,还知道陛下带回来了一位田姑娘。”姚宝珠悠悠说道。
“拭刀说的?”裴景晏忽然紧张了起来。
姚宝珠扬眉,问:“怎么,要罚拭刀?像罚拭剑一样?”
却不料刚说完话,姚宝珠就被裴景晏抱得更紧,姚宝珠稍稍挣脱了几下,却惹得裴景晏狠狠箍着她。
“你听朕说!”
“我听着呢……”姚宝珠看裴景晏焦急的模样,自己极力憋着笑。
“朕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是拭剑自作主张,朕很生气已经狠狠罚了他!朕醒来看见田姑娘,便一把推开了她!朕只在醒来时见过她一面,至此朕都没有再见过她!真的!”
姚宝珠悠悠道:“听说陛下身上长满了疹子,那田姑娘十分细心,每天为殿下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