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水,还有多久才到扬州?”姚宝珠从未南下过,对于路程一头雾水。
拭水下马车打听了一番,回到:“约莫还要两日。”
“继续走吧。”
“要不要歇一歇?”拭水见姚宝珠脸色不好,提议短暂歇歇脚。
“快些走吧。”姚宝珠摇了摇头,这几日越想越是心惊,裴景晏南下是天下皆知的事,万一有不轨之人想要谋害天子呢?
又加之裴景晏一直毫无音讯,姚宝珠自己把自己吓得不轻。
马车继续前行,忽然拭水耳尖一动。
“娘娘,属下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姚宝珠示意马车停下,拭水屏气凝神,确确实实是有人在叫自己。
二人下了马车,过了几息,一道人影越来越近。
“拭水!”
这下姚宝珠也听见了。
拭水眯着眼才看清来人,“娘娘,是拭刀!”
姚宝珠立刻有了猜测,莫不是她和裴景晏走差了道,裴景晏已经回宫了?
尘土飞扬,拭刀立刻来到了眼前。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可是皇上已经回宫了?”
“是,娘娘离宫一日后皇上便回了宫,皇上见娘娘不在宫中,便派属下来追。”
姚宝珠松了一口气,既是回了宫,应当是无事发生。
“为何本宫路上并未碰到皇上?”
“娘娘,回程一行走的水路。”